ERERSE

Life is empty

【掌心花】

人物是市川的,ooc是我的,黑道pro

家里电脑死机打个字都不行十分难过,手机敲出来的,有一些间隔可能...不太好看

欢迎评论

03

露琪尔第一次见帕帕拉恰的时候似乎也是在雨天,那时候露琪尔还在组织里安心当他的后勤医生,不过作为组织里为数不多的医术高超的医生,露琪尔作为后勤每天倒是显得格外忙碌

每天的连轴转让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显得格外的宝贵,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却总是有麻烦自己找上门来

当露琪尔的独立办公室被大力踢开的时候,露琪尔头也没回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他开口淡淡的说道“法斯,我记得我是前不久才给你治的腿吧,你要是这么不爱惜,那我再帮你砍下来,给我做个标本玩玩也是很好的废物利用吧”

法斯讪讪的笑笑,看着露琪尔手里那锋芒必现的刀暗自吞了口口水,还是努力正色道“露琪尔,你快过来看看,帕帕拉恰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帕帕拉恰?”露琪尔虽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对于这个名字还是略有耳闻,听说是个组织里的狠角色,除了老大之外,资历最老的那一辈了

白光下,露琪尔的脸色显得有些冷淡的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红色长发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和破布条一样的稀稀拉拉的挂在身上,皮肤上都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而最严重的还是男人腹部的那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还在一点点往外渗血

“这家伙活着可还真是个奇迹啊,怎么火拼回来的?”

“月球组那群不要脸的,竟然在交货交到一半反悔,还想黑吃黑,我们这边自然没答应,就干了起来,帕帕拉恰...他....”

“可以治,你要给我打下手吗?”露琪尔说出这话停了下,后又自己反悔道“还是算了吧,你给我打下手,我怕污了我的名声....”

法斯还想发作,被露琪尔一瞪,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出去了,还没忘记把自己踢开的门重新带上

少了法斯,露琪尔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心情虽然高兴了,但手上动作还是稳稳的没出差错,在碰到那个血洞时,男人身体好像抽筋一样颤抖了一下,后面竟然缓缓张开了眼

“这个人眼睛也是红色的啊”露琪尔这样想着

“露琪尔?”在帕帕拉恰喊出自己名字后,露琪尔还是有一丝的惊讶,毕竟两个人根本就没怎么说过话和见过面

露琪尔揣着点小情绪,冲帕帕拉恰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帕帕拉恰好像是笑了笑,嘀咕了句什么露琪尔也没听清,也许是太过虚弱了,只是这么一会儿,又再次昏睡了过去

04

“我说...露琪尔...你这这么多瓶瓶罐罐,你就没想着配个毒药之类的?”红色长发男人背对着坐在灯下的医生,旁若无人的翻看着整整齐齐摆在柜子上的药品

“说的是呢....”露琪尔面无表情的将已经失活的生物玻片丢到垃圾桶里,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我下次弄个可以让人变哑的药水,让人耳根清净清净”

“诶,别这样说嘛,你这天天一个人在这,我这是怕你寂寞才过来看看你的啊”帕帕拉恰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硬是把椅子当做了沙发,懒懒的冲瞪着他的医生调笑到

最后在露琪尔的眼神威慑下才在嘴唇那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可惜不到五分钟,那嘴又重新喋喋不休起来

“啊!这个男人怎么是这样的!”露琪尔头垂在桌子上,耳边还是帕帕拉恰滔滔不绝的声音,“都说这家伙冷酷不留情面,现在这个赖在这不走的家伙是哪个次元来的啊”

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露琪尔语气有些无奈“你这家伙到底在这干嘛....闲的无聊吗”

“当然不是,不是都说了,是来陪你免得你寂寞的吗....还有...顺便换个药”

“你自己明明都知道应该怎么换!”露琪尔愤愤的站起来,拿过瓶药“给你,这是你之后的剂量,你自己知道怎么用,让我清净一点”

窝在椅子中的男人听了这话,也没伸手去拿放在他前面的药瓶,只是缓缓抬眼,猩红的眼瞳直直的看向露琪尔

露琪尔被男人深沉的眼睛看着有些发虚,想放下药瓶就走,没料到坐着的男人突然动作,拉过他的手腕,露琪尔一下不察,刚好跌入帕帕拉恰的怀里

“喂!你这家伙赶紧的给我放手!”露琪尔不停的挣扎着,只是帕帕拉恰的手臂紧紧的锢住,不让人离开

男人俯身,低低在耳旁喊了声他的名字,像镇静剂一样,还在挣扎的露琪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是双性恋你知道吗?”

“这种事...当然了”露琪尔有些不自在的扭动,感觉有些别扭

“那.....”修长的手指捏着露琪尔尖削的下巴,让人抬起头来,帕帕拉恰印上了自己的唇

“我现在正想追你这件事...你又知道吗?”

【掌心花】

现代pro  人物是市川老师的,ooc是我的,破镜重圆梗,帕帕拉恰黑道设定,露琪尔医生



01

 

露琪尔是被风声给吵醒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的天空偶尔有电光从云层中滑过,白净的窗帘被风吹得打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露琪尔觉得自己应该是关了窗户的,但他也同时觉得自己可能记错了,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已经连续熬夜做了三台手术的医生在自己走回家后还能保持清醒。

 

大量精神力的消耗不是单单睡一觉就能轻松解决的,所以露琪尔就算走到了窗前,也没有急着关上,而是站在风口,闭眼让带着湿气的风好好给他清醒一下

 

 

但越走近,露琪尔敏锐的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医生在生活方面总会带着点小小的洁癖,就算是在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露琪尔也不忘打开自己房间的空气净化仪,但现在,房间里除了有雨水的淡淡的腥气,还有一股其他的气味,不同于雨水,而是带着丝铁锈气息的血腥

 

 

露琪尔手缓缓摸向了放在裤袋中的手术刀,想着,已经当了四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正规医生之后,自己的身手到底已经退化到了什么程度,其实以前露琪尔的身手也不算好,只不过有人一直护在他身边而已

 

 

露琪尔尽量的放轻了脚步往那一人高的柜子走去,在打开柜门的那一瞬,却被那火红的发色给晃了眼,捏住手术刀的那只手一下就松了力气,念出那个对他而言显得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帕帕拉恰....”

 

带着火红及腰长卷发的男人躺在一人高的柜子,因为柜子里还放了其他的杂物,就显得有些拥挤,男人脸上还带着些暗红的血迹,对着站在柜外的露琪尔无奈的笑了笑,问好道“哟,露琪尔,好久不见啦”

 

 

 

02

 

“房间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简洁啊...”帕帕拉恰坐在米色的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自前胸到后背都缠满了绷带,毫不见外的肆意打量着房间的内饰

 

露琪尔收拾好急救箱就看到男人那双搭在自己最喜欢的茶几上的腿,等了几秒,看着帕帕拉恰还是毫无意识的自顾自的欣赏着房间,露琪尔叹了口气,到底也没说什么

 

他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在心里,男人的出现太过突然,而当时的情况也没给露琪尔那么多的缓冲时间,男人胸口和背部都被利器划出了一条伤口,正在往外流血,他不明白怎么会还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着打出招呼

 

 

露琪尔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能冷静下来,转身想说些什么,却直直的对上了男人那双同发色一样颜色的眼瞳中,在同事眼中冷静自持的露琪尔,在短短一上午,已经连续两次忘词了,还因为同一个男人

 




牢骚

当做自我勉励吧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基友混迹于当年的论坛平台看文扫文搞基,那时候我发现论坛里有一位写【长篇正剧】连载的姑娘,要谋篇布局有谋篇布局,要人物刻画有人物刻画,要语言凝练有语言凝练,文力在当时每天平均要花三到四个小时泡在网上看文的我眼里大约【超越论坛里95%的写手】。但是那篇文的回复总是不够火热。


作者好像不在意一样,就这么保持着一周一更的频率,写了将近三十章。我每一章都追,追得胆战心惊,生怕她哪一天心灰意冷。于是挑了一天,鼓足勇气给她写了长评,还私信联系了她,表示会一直期待这篇文的更新。


但我并没有留住她。


这篇文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2017年的2月份,我还跑回已经忘记账号密码的僵尸论坛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又把它看了一遍的程度。


如果现在要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个作者的消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其实我一丁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我会怎么干呢。


我会给她写十篇长评。


不够的话写二十篇。


我要把心里对她的欣赏、对故事的期待、对她坚持不下去的担忧和所有我最终没有等到后续的遗憾全写进去,我手速快,一万字不够我还有两万字。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一辈子我都隔着屏幕在喜欢一些与现实生活并不息息相关的东西,说得好听点叫雅趣,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为了自己这一份真真实实喜欢的感情都不愿意真的放下手里的事真的去写一点东西,去做一点努力,那这个喜欢也太混蛋了。


我写这篇牢骚话并不想号召大家都给作者写长评,反正我的准则——管好自己,只对自己下要求,但如果连我都曾经没有做到,我拿什么来可惜那些永远断在过去的让我魂牵梦绕过的故事。这不叫有缘无分,不叫失之交臂,这叫自作自受。


所以每一天我都对自己说,如果哪一天,再让我遇到能喜欢到那份上的作者,我一定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好好说给她听。

【虫铁】So Do Our Minutes

溪柴:

※严重剧透预警。


 


So Do Our Minutes


 


托尼从那颗荒凉落破的星球上回来,失血、严重脱水、精疲力竭。


 


他在病床上僵躺了一整天,半梦半醒,昏昏欲睡。这很正常。过多的止痛药就会使你大脑迟缓。他沉陷在一片缥缈的朦胧感中,耳边只有输液器单调的坠水声,从悬于城市上空的高楼听不见车马人响,只偶尔风鼓起窗帘,阳光灌进来,上下翻搅室内的晦暗,才能令他想起来,他已经不在泰坦星了,他已经不再置身于那片漫天匝地的积年黄沙之中了。


 


地球。他觉得他们一定是给他用了太多止痛药了,因为他离开了也不过二十四小时,可现在回想起地球,他却已经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止痛药使他变得太迟缓了。


 


这期间所有人陆陆续续来看过了他。班纳和索尔怕扯到他的伤口,只轮流搂了搂他的胳膊,算象征性的慰问拥抱;娜塔莎和史蒂夫一前一后地进门,他那时刚迷迷蒙蒙从昏睡中苏醒,缓慢地眨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察到他们的到来。


 


“……嘿。”他沉默了片刻,说。他开口便发觉自己的嗓音干涩得不成样子,一扯动声带,就像在喉咙里含了一根枯树枝。他抿了下唇。


 


“嘿。”娜塔莎也低声说。


 


“……托尼。”史蒂夫说。


 


托尼努力地让一个与往常如出一辙的笑爬上他的嘴角。


 


“新发型很适合你。”他对娜塔莎说。随后他的目光迟疑了一瞬间,落到了史蒂夫身上。他奇异地发现自己心平气和。


 


“你们这改头换面……”他说,“可真彻底啊。”


 


他太累了。他没有支撑起这句玩笑的力气。他知道另外俩人也是这样。他们和他一样,疲累,装载着满身未解甲的战场气息。他们谁都没有进行一次长对话的心情。


 


“我也想称赞一下你,可你看上去真的有点儿糟糕。”最后娜塔莎说,她已经拧开了门把手,但她说目光还是停留在托尼身上。


 


“‘有点儿’不算个委婉义,是吧?”托尼说。


 


娜塔莎无声地笑了笑。


 


“好好睡一觉吧。”她说。


 


托尼听着他们离开,又迷迷糊糊阖上了眼。他们心照不宣,都避开了幸存者、罹难者或彼此的近况,只谈无关痛痒的话题。


 


下一次托尼醒来,他发现自己的绷带已换过一次新的了。负责他的小护士正站在床边,忙于收拾零零散散的器材。


 


“斯塔克先生,”对上托尼的目光,小护士微笑了一下,“您醒了?”


 


托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体内大量的止痛药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好也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算一个礼貌的致意。


 


“有需要您可以随时呼叫我,”小护士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推着手推车准备离开,“如果觉得闷的话,您可以考虑看一下电视,旁边的抽屉里有很多电影录像带。”


 


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托尼在他迟钝的大脑里慢慢运作这样一个念头,我倒是认识一个超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电影的小屁孩,他要是知道了可别提会多兴奋,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托尼真的、真的被灌了太多止痛药了。在这一瞬间里,他只是面无表情,注视这个事实如一柄尖刀,锋利地剖开他的胸膛。滚热的鲜血涌出,却没有伴随割绞血肉的剧痛。


 


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托尼·斯塔克经历过太多像这样的瞬间了。


 


当彼得跟着托尼偷偷溜上飞船,笑得一脸无所畏惧,说“我在这儿都是斯塔克先生的错”的时候。当他不听托尼百般劝阻,孤身一人跑去对付那个心狠手黑的武器贩子、并险些为之丧命的时候。托尼总是在经历如此类似的瞬间。


 


甚至更早一点儿。早在那个时候,他和彼得刚刚相遇,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同样令人身心俱疲的战役,被人从那片荒凉得像外星域的雪原寻回。


 


他们马不停蹄给他安排了一场加急手术,最后他躺在那儿,带着钢钉、止血绷带和笨重的石膏,感受着疲惫感一阵一阵漫过四肢关节,尽力不去想象自己现在的脸色得有多憔悴。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枕边的手机震了一下,彼得的短信叮叮咚咚地进来。


 


“斯塔克先生,”彼得问,明明只是文字,托尼却莫名能想象出他包含真诚焦急的语气,“我听说您受伤了,真的吗?”


 


托尼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短信接踵而至:“您在斯塔克大厦吗?我能来看望一下您吗?”


 


托尼的手指滞凝了一会儿。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权限,小孩,”他敲下,“你上不了这么高的楼层。”


 


那边回得飞快,彼得该是一直守着手机等:“我知道,斯塔克先生。”


 


然后便没了下文。


 


托尼盯着沉寂下来的信息栏看了片刻,终于放下了手机,决定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麻药劲儿还没完全散,他意识里影影绰绰,像洇湿晕开了的墨渍,随时要淹化在睡梦里。他感觉到睡意在眼皮下黏稠着滚动,又慢慢阖上了眼睛。


 


“咚、咚、咚。”有人在这时击叩起了玻璃窗,不徐不疾,却足以惊走他尚浅的困意。


 


……在这里?在十几层的高楼?


 


托尼迅速睁开了眼睛。落地窗外面,男孩就坠在那里,牵着蛛丝,颤巍巍从楼顶坠下。急风穿行过林立的高楼,吹拂向他,他的身形在风和太阳光里止不住地摇摆,明明晃晃。


 


托尼有那么一秒震惊得忘记了言语。


 


“斯塔克先生,”男孩冲他比着口型,兴高采烈地挥手,“我上来啦。”


 


他探出一只脚,抵在了玻璃上,系着蛛丝的手也覆上去,顺顺当当地稳住了身形。他的腰间绑着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清洁喷剂,他将喷剂取下来,拿在了手里。


 


雪白的泡沫映在阳光下,呈现彩绘玻璃一样的光泽。


 


“斯——塔——克——先——生——”男孩拿喷剂在落地窗上写,“早——日——康——复。”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甚至还摘下了头套,脸映在晶莹剔透的泡沫后边,眼睛弯着,被蹭乱的褐发软软翻卷着,沾着潮热的汗湿气,在额角显出一片晶亮。


 


这是托尼见过的最幼稚、最孩子气的场景了。可他的胸口像是突然遭到了重重一击,令他几乎目眩。


 


这是一个错误。他想。我犯了一个错误。


 


你将像这样一个孩子引领向战场,授予他武器与甲胄,令他浴血冲锋。可现实的战场并非英灵殿,没有战士能往复于生死之间。你明知如此,却依旧让一个年轻人过早地直面了鲜血和死亡,给他仅掀开了璀璨一角的人生笼上了阴云的动荡。


 


而他如此热忱、蓬勃、鲜明,本值得更好的未来。


 


你犯了大错。


 


托尼望着彼得。难以遏止的动摇和软弱在这一瞬间升腾起来,几乎要从从内部将他击倒。


 


可他不去流露出分毫。他只是垂下眼,一字一顿地在平板上键入,他只是说,他从前,现在,未来,都说过无数次这句话。


 


“谢谢,”他说,“谢谢你,小孩,赶紧回家吧。”


 


赶紧回家吧。


 


他对彼得说“回家”,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里。他希望彼得最终的归宿是回家。那意味着安全、安适、不受风雨侵袭的避风港。


 


可彼得最后却是在离家千百光年的陌生星球上,化为了一团烟尘。


 


彼得最后也没能回家。


 


 


 


 


从泰坦星返航以后,托尼总是在循环往复地经历同样的梦境。


 


总是黑暗。总是流沙。他梦见自己悬停于混沌之上,更之上正透出稀薄的天光。波光粼粼漫射,而流沙自黑暗幽邃的指缝间倾泻时,也似海波柔曼;沙砾凝重地击打在他的皮肤,却生冷坚硬如黑铁。


 


他浮沉、浮沉、浮沉。海浪掌托他,黑沙掩埋他,他浮沉、浮沉、浮沉,在感官中,黑暗或他自身的存在都幽微如一粒芥子,他能感知到的只有浮沉、浮沉、浮沉。他化身为这片水域了,四肢随海波扭曲,呼吸间便是水潮涨落。他无定而无形。


 


天光渐渐转亮,在水面照耀了灼目的一片,白焰般点亮更深处的黑暗。他茫然地漂浮着。无数晃动难辨的色彩开始在他头顶纷涌,聚拢,流散,而从水面向下显现而出的那个男孩的面孔,也同时在纷涌,聚拢,流散。那是张年轻的、充满蓬勃活力的脸,但同时也在溃散和老去。男孩抽泣着。自男孩眉眼间流泻出的沙砾涌成黑茫的雾气,裹覆上他的面庞。


 


他突然感到了呼吸困难。


 


“先生,先生,”男孩颤声说,“对不起,我不想走,斯塔克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他瞪大了眼。有件事他反应过来了——这些黑沙,这些朝他倾涌而下的黑沙,都来自这个正在溃裂的男孩。他应该认识这个男孩的。他认识他。他应该——不,是必须——得拯救他。


 


这是该归他拯救的男孩。他的男孩。


 


他的身体猛然间凝出了坚实的力量。他挣扎起来,不顾一切地上浮,拼了命向男孩伸出手掌。


 


“嘘,没事,”他说,“你会没事的,我在这,我在这。”


 


他捞过手臂,将男孩紧紧拥在了怀里。那些急速流逝的黑沙瞬间割蹭过他的指尖,侧脸,眉眼,针扎般的刺痛正割裂他每一寸赤裸在外的皮肤,可他压根不在乎。他将胳膊收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围困住这些该死的沙尘,给予他的男孩庇护。


 


他能庇护住男孩。就像从前他寻着落水的男孩泅潜下河,就像从前他冲向那艘冒着熊熊火光的游船。他能庇护住他。


 


“没事,没事,”他说,“我在这里。”


 


他感觉到滚热的液体滑过自己的后颈。深海会吞并一切眼泪,可透过那紧贴着自己的年轻胸膛传来的抽动,他分明知道男孩正在无声地嚎啕。他的心脏急剧地皱缩成了一团。


 


“斯塔克先生。”男孩哽咽着唤,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他的怀抱突然空了。他抱不住男孩了,因为男孩再也没有能让人拥抱的实体。男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向他,他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煞白的面色。


 


“……对不起。”男孩说。


 


一切化为乌有,轻如一声呜咽。


 


托尼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来时犹带未定的惊喘,大口呼吸,让现实世界的新鲜空气灌入腔肺。伴随而来的酸蚀般的烧灼感涌上食道,剧烈得令他几欲呕吐。他喘动了片刻,终于平复下来,脖子后仰,靠回去,半晌,用汗湿的掌心抵住了额角。


 


灯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自动旋开。昏黄的灯光漫过房间。托尼的眼皮瑟缩了一下,像是不适应这黯淡、但对他来说却依旧突兀的光亮。


 


“检测到您瞳孔扩大、心率过快、汗液分泌指数异常,”星期五的声音响起,“需要我采取轻音乐疗法吗?”


 


托尼晃过神来。


 


“啊?哦,嗯,”他说,“我是说,不用了,谢谢,星期五。”


 


星期五顿了一下。


 


“这已经是您这个月以来第四次出现此类状况了。”她平静地指出来,“您需要考虑一下更专业的治疗吗?”


 


托尼没有马上回答。他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实验室里光线昏暗,只有荧屏光在映亮他灰白的面容和眼睛下方的淡淡青影。


 


托尼经历过太多这样的瞬间了。


 


它们有些是来自彼得,有些却不是。


 


去而不复返的汽车。无力阻止的急坠。在炽焰焚火中轰塌的大楼。割面如刀的风雪。从指尖流逝的一缕沙尘。


 


这些所有的瞬间,盘旋,滂沱,黑胶般凝固,鬼魅般如影随形。


 


托尼无法逃避它们。他也无意逃避它们。他只是令自己一遍又一遍去咀嚼这些晦暗而艰涩的记忆,一遍又一遍询问自己:


 


我还能做得更好吗?


 


下次我能阻止这样的事再发生吗?


 


他带着这样的诘问,去战斗、流血、救人。他改造公司。他铸造铠甲。他推行那个法案以至于不惜和史蒂夫决裂。而现在,他毅然决然地开启了这个复刻无限手套的疯狂计划。每一次的决定,他都无比明晰,前路艰难险阻,如履冰临渊。


 


可这不足以使他感到软弱,甚至无法撼动他分毫。如今他着手这个计划已经有一个星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个怎样艰巨——更准确来说,玄奥——的命题。他和布鲁斯试图通过这些残留的零星数据推演出无限宝石的奥义,就像试图通过一粒沙石推演整颗星球亿万年来的地质变迁。


 


而他不畏惧这个。他不畏惧,付出一切代价,去摸索到这变迁中哪怕纤毫如昆虫触须的一丝脉络。他只是……他只是畏惧这些代价还不足以成为他倾覆局势的砝码。畏惧一切会成为另一缕从他指缝间散逸的尘埃。


 


他因此而畏惧。这件事本身矛盾。是人性的软弱令他选择了这条路,但选择这条路,就意味着他必须摈弃人性中的一切软弱,以钢铁铸魂。


 


而他只是在那一瞬间,闭上眼,深深叹口气,睁开,复又将背脊挺得坚硬而笔直。


 


“继续吧,调出下一组数据,星期五。”他说。


 


——他只是将这一切矛盾全盘接受。


 


 


 


 


 


雨绵延了半日,临到傍晚,仍旧未停。


 


风摇晃着。铅灰的积雨云摇晃着。街边一只孤零零的邮筒摇晃着。雨水舒拓开轻缓的手臂,推动整座城市也随之轻缓地摇晃,像海波徐徐之于木船。城市昏昏沉沉,枕在海上。


 


佩珀推了门进来。她没穿高跟鞋,走回来悄无声息,就像她也踩在这场雨里。


 


托尼却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她。他眼睛在雨的颠簸中感到困倦,直想要掩目睡去,可他的大脑却依旧在咖啡因的作用下保持紧绷的清醒。他强撑着,将视线投在佩珀身上。


 


佩珀在离托尼几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沉默着,注视着他,良久,终于深深叹出一口气:“你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


 


雨下的稀里哗啦的,托尼的意识也有点稀里哗啦的,蒙着层朦胧的水雾。但他只是挑挑眉,极力扯开一个毫不在意的笑:“用不着,我自己付我自己的加班费就行。”


 


佩珀没有被他逗笑。她笑了,但那笑里并没有愉快的意味。她眼角漾开淡淡的细纹,里面蕴着的悲哀也是淡淡的。


 


“你知道我不是指这个。”她说。


 


 


 


 


雨还在延绵不绝地下着。


 


街区的小教堂光线昏暗,浮动着晦暗不明的尘埃,彩绘玻璃流泻不出晴天朗日时的丝缕斑斓。


 


托尼进来时没去惊动旁人,只是默默地挑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


 


神父是个顶年轻的年轻人,甚至还有点儿娃娃脸,鼻尖上顶着青涩的雀斑。但他手握《圣经》和十字架,极力使自己显得肃穆而庄重。托尼听旁边的人谈起,这个教堂的神父本不是他,年轻人是新顶替上的,原来的老神父在不久前的那场浩劫里灰飞烟灭了。谁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年轻人和老神父是什么关系,也许是祖孙,也许压根素不相识。


 


这件事如今太常见了,教堂,市场,小餐馆,咖啡店,街道上每一个角落,都有一些新的脸孔突然涌现,代替了你身边一些你已无比熟悉的面容。这样的事太常见了,毕竟幸存下来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愿这个男孩的灵魂得到安息。”年轻的神父略带一点儿生涩地念完悼词,“阿门。”


 


梅之前已经静静地候在了一旁,这时她走上前来。她将自己的仪表收拾得齐整,但同时也太素净了,不留一根多余的线条。那些苍老的疲态不作任何修饰,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显露在她眉梢眼角的每一处皱纹里。


 


“我……”她开口时声音颤了颤,但她极力稳住了,“我和彼得相遇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


 


她极其缓慢地,诉说起了一些细碎的琐事。逝者死去的魂灵借生者的嗓音,在小教堂里短暂地复生。那是个多普通的灵魂啊,会叛逆,会犯错,会有各种各样微小的心思和困扰,在他过于短暂而年轻的生命里,他甚至还没有想明白有关生的事情,遑论死亡。


 


那是一个普通的、却不幸早夭的灵魂。所有人沉默地聆听着。这里的所有人祭奠彼得,并不知道他所完成过的壮举,他们祭奠他,并不是作为一个英雄……而只是作为一个男孩。


 


葬礼结束的时候,雨势渐渐收住了。托尼走出礼堂,细润的雨丝飘散着濡湿他的皮肤,像粘连上湿稠的蛛网。


 


“……斯塔克。”有人在他身后唤。


 


托尼转过头来,梅站在那儿,捏着一只信封,待他转过头,她便轻轻地将信封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是我在整理彼得的……”梅喉头哽了哽,没说出那个词来,“我发现了这个,我想,他是想把这个交给你。”


 


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给斯塔克先生。


 


托尼保持着那个拿信封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它,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名字似的。


 


“好,”他说,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挤出一个笑,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太累了。他的面部肌肉好像在这一刻脱离了他的控制,他木然着,嘴唇自己蠕动了起来,“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彼得写了一封信给他。他都不知道彼得什么时候写了一封信给他。


 


他明明每天都要给托尼发一大堆留言,絮絮叨叨,事无巨细,连老太太给他买卷饼的事儿都要拿出来提上一提。他每次看那些留言,就觉得,彼得恐怕是想一口气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尽。


 


可原来是没有的,彼得原来还有一些未尽的话,至今还封存在这里。


 


他会想说些什么?他还会说些什么?


 


托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


 


信开头第一句是:“尊敬的斯塔克先生。”


 


这行又被重重划掉了。男孩另起了一行,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下:“亲爱的斯塔克先生。”


 


托尼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亲爱的斯塔克先生,”男孩写道,“我犹豫了挺久,该不该写这封信给您。这有点儿傻,是吧?我是说,邮票、乳胶、墨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啦,谁还用这么老派的沟通方式啊?”


 


“但好吧,好吧,我就是用了,您会觉得我傻吗,斯塔克先生?您会嘲笑我吗?我是跟着梅看了不少黄金时代的电影的,我承认,或许更应该归咎于我文学课选修了茨威格……唉,总之我用啦,您笑话我吧。”


 


“我好像扯得有点儿离题了……我一紧张就会絮叨些有的没的……”


 


“我想想,嗯,该从哪儿开始呢?


我觉得您一定是不记得了。我自己也不是很记得了。那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八岁?九岁?我在那个展览会上,第一次遇见了您。”


 


“是的,遇见了您。我本来想着,哪一天,要作出一副非常酷的样子,非常不经意地和您提起——嘿,你瞧,我们其实老早就遇上啦。可事实是,我只有在这儿,才能鼓起勇气和您提起。我知道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还是……我还是怕真的发现您已经不记得了。”


 


“您还记得那天的骚乱吗,斯塔克先生?一群疯哥们端着机关枪在人群扫射?那可真是地狱,我记得一切都是动荡的,天空啊,楼房啊,火光啊,人影啊,一切都是动荡的,人影凌乱着,尖叫着,从这头向那头急涌。


我后来也面对过类似的场景,可那还是我第一次直面像这样的一切,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吞吐的火舌,我第一次知道子弹掠过耳边会有燥热的尖啸,空气里火药味那么密集,斯塔克先生,我险些以为空气要整个炸膛了——我那时候只有九岁,您可以想见我会多恐惧。”


 


“可我那时候戴了一个钢铁侠的面具。那其实是一个挺可笑的面具,它做得太大了,摇摇晃晃的,都快套不住我的脑袋。可我戴上它,我对自己说,别慌,彼得。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但我对自己说,别害怕,彼得,钢铁侠是不会害怕的,他只会一次次冲到最前方。”


 


“然后——您真的来了。钢铁侠冲到了最前方来了。您降临在我面前,您就只有一个人和一件战衣,您就那样一个人抵挡住了全部火线,那样轻描淡写,就抹平了混乱不堪的局面。您救下了所有人。您救下了我。”


 


“您转过头来,看向我,那一刻我连呼吸都屏住了,我甚至——我甚至比刚刚在枪林弹雨里还要紧张。我手心都渗出了汗。你看着我,你说:‘赶紧回家去吧,孩子’。”


 


“直到您飞走,直到我被闻讯赶来的梅婶接回家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您,还是那件金属战衣。我那时候太小了,无法形容出我心中所感受到的,可我现在,我现在能够了。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您那时候过来,救下我,又飞离开,您停留的只是短暂的一瞬,可您路过我,您掠下一片影子,我看见了那影子之后的光源。”


 


“是的,我知道您会说些什么。‘你用不着崇敬我,男孩。’‘你应该比我更好,男孩。’我知道您如何看待我。您将我视为您的责任。您从那个时候起,到后来一遍遍,您老是对我说:‘快回家去,男孩。’您希望的是我的安全。您对我说:‘如果你死了,我会觉得是我的错’。”


 


“可是,不是的,不是的,斯塔克先生,我不是谁的责任,我不是任何人的责任。我走上这条路,固然有您的原因,可即使没有您,我想,我的选择也不会有变。这是我的选择,斯塔克先生,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我十五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选择这样做。我拥有能力,我选择用它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选择去帮助他人,无论是否力所能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就算我因此而死,斯塔克先生——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错误。我见到了这条路。我选择了这条路。我尽我所能。”


 


“我不会成为您的错误,斯塔克先生,永远不会。您是一道光源,而我只是想成为另一道光源。只是这样而已。”


 


……


 


托尼读了很久很久,才把这封信读完。


 


他循着原来的折痕,将信纸折回去。


 


折着折着,他终于控制不住,把眼睛闭上了。


 


 


 


 


 


“斯塔克先生,”彼得坐在那儿,手撑住地面,双脚伸开,晃晃悠悠在半空悬停,“这是哪儿?这儿可真漂亮。”


 


他们面对半边粲然如焚的朱霞,夕阳丝缕染层染暮云,如坠裂捻揉了石榴汁,四溢,稠艳,整夜芳香。下方隐约可见车灯的光流如织,是人间,人间的气味,梧桐叶的苦意啦,被洒水车淋湿的砖石气息啦,墨西哥卷饼酥烫的软香啦,都交织着,层层向上交叠,舒缓地朝他们拍打而来。


 


托尼和彼得并肩而坐。他扭过头,注视着彼得,坦承:“我不知道。”


 


“不知道?”彼得瞪大了眼,“可这是你的梦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托尼笑了起来:“拜托,小孩,谁规定做梦的人要知道自己在哪儿的?”


 


他顿了一会儿。


 


“而且,”他说,“我梦见你,一般也不会是在这样的场景,都是在……海里。我会梦见你……在那儿消失掉。”


 


彼得沉默了,低垂下了眼睫毛。


 


“我……”半晌,他小声说,“我不想让你做这样的梦的,斯塔克先生。”


 


托尼依旧笑着,伸过手去,覆住了男孩温热的手背:“我知道。”


 


好一会儿,他们都没再说话。风从他们足尖流过,像海面掠过的粼粼波光。


 


“好啦,”男孩似乎重新振作起来,抬起头,又重新露出一个笑容来,“时候不早啦,斯塔克先生,您该回去了。”


 


“是啊,”托尼附和,“醒来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做呢。”


 


可他依旧坐在那儿。


 


“斯塔克先生?”彼得问。


 


托尼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低下头去,寻到男孩的肩膀,抵住,阖上眼,不动了。


 


“等一会儿,”他说,他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听上去像是快要睡着了,“再等一会儿吧。”


 


“……我想慢一点儿醒。”


 


FIN.


 

可爱死了 迷弟性质无疑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553078?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D5D881A8-7F0B-4CB3-AFFD-6DF6BEB257DE188752infoc&ts=1526725925863
视频链接在这٩( 'ω' )و

同人文的真相

真的一点都没错哈哈哈哈

原子星球卷卷毛: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


【出胜】 情不自禁

首先 说是车 其实只有肉渣ORZ  非常抱歉

第一次写这两个人还有很多不足


放链接 (整篇文都稍稍改了一下w

https://zine.la/article/ab4221685dab11e7934152540d79d783/

【出胜】情不自禁

出久染上了一个寄生类的个性,要和人来一发才能消除(简单粗暴

大概就和大纲一样的东西吧(是车

OOC  OOC  (再不睡觉就要被打爆狗头了


——————————————————————————————————————————————————————————————————————

“这里填系动词,就变成了这样结构的语句”重金属打扮的麦克老师,在讲台上卖力讲课,无奈底下英雄班的学生们,除了那几个成绩好的外,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毕竟每天等待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间,总是格外让人感到心焦

 

“同学们!振作起来啊,你们的热情也拿出来放到英语上面啊”麦克的话音刚落,下课的铃声就从广播中传来,看着瞬间走了一大半人的教室,麦克对此现象也只能摇头,毕竟这个班的班主任也是个极其不靠谱的家伙,又怎么能指望教出让人欣慰的学生呢

 

“绿谷同学,一起去食堂吧”丽日御茶子从桌子上站起,朝绿谷走去,端详了一会儿对方的面容,担心的问道:“deku君,你还好吗?黑眼圈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太近了!!] 女孩子可爱的面容不断朝自己靠近,绿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笨拙的解释道:“啊!黑眼圈呐,是因为我平时都看书,做研究之类的,做到太晚了的缘故吧,哈哈哈”

 

丽日歪头看了绿谷一会儿,释然的笑道,“是嘛,原来是熬夜啊,不过deku君也还是要注意啊,我上次熬夜之后,第二天起床都流鼻血了呢,真是吓死我了”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关心了,丽日同学”

 

“你们还在那磨蹭什么呢?一会儿食堂就打不到好菜了哦”饭田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东西,耐心的在门口等待着两人,看到绿谷的黑眼圈也忍不住唠叨到,“绿谷同学,就算爱学习也请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原本就因为使用个性而受了不少的伤,要是还这样过度疲劳,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绿谷笑笑,对于饭田的这种性格见怪不怪,嘴唇煽动想说声谢谢,但真正脱口而出的语句却不知怎么变成了:“吵死人了!啰啰嗦嗦的快闭嘴!”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让人无比尴尬的境地,绿谷略显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饭田和丽日都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扭头就向教职工办公室跑去

 

“deku君!”“绿谷同学!” 看着绿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饭田才回过神,扶了扶眼镜,“诶,绿谷同学也会有那么强硬的一面啊,是不是我真的太啰嗦而让他愤怒了呢,啊啊,都是我的错啊”

 

“饭田君安心吧,deku君一定只是没休息好心情有些烦躁而已”丽日安慰着陷入自责的饭田,“不过,deku君刚才的确让我吓了一跳呢”

 

 

02

“哈....哈...”绿谷跑进厕所,在确保隔间都没人后,锁上了厕所的门,自己则坐到了马桶上,平复着呼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绿谷问道

 

空无一人的厕所中,隔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都说了,完成我的心愿就好了啊”,这道声音还是绿谷发出的,更准确一点,是从绿谷的裆部发出的

 

“开!开什么玩笑!你那种条件!”绿谷听后,脸上烧红一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就是和一个人来一发吗?找个你喜欢的,或者喜欢你的不就好了吗?”那道声音毫不在意的说道

 

绿谷有些头疼,因为他现在面临的问题,真的是难以解决,他,绿谷出久,染上了一个不知名的个性,而想让问题解决的方法..就只有....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的!”绿谷坚定的说道,“欧陆麦特一定会有办法的”

 

“哦?那你就找他去试试就好了呗,实在不行就只能..诶嘿嘿..”

 

“别做梦了!”绿谷语气中带着愤怒,“让我对小胜做出那种事什么的...”

 

“哦——原来你喜欢的人叫小胜啊”

 

还有一件让绿谷头疼的事,他发现,他竟然喜欢上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爆豪胜己

 

03

“欧鲁麦特,你有听说过类似于能寄生一类的个性存在吗?”绿谷从厕所中出来后,直奔职员办公室,找到了欧鲁麦特

 

“嗯?寄生类型的个性啊,见不见过,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绿谷少年”

 

“没..没什么,只是偶尔心血来潮”绿谷不想让已经帮助自己许多的欧鲁麦特再添烦恼,支支吾吾的就康塞过去了

 

“哦——果然绿谷少年你很好学呢,不愧是我看中的继承人哈哈哈”身形消瘦的金发男人在座位上自豪大笑,看在绿谷眼里,更让他少了一份坦白的勇气

 

[要是知道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却染上了无比麻烦的寄生个性,欧鲁麦特一定会特别失望的吧,我自己一定也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

 

“欧鲁麦特,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告辞了!”绿谷朝欧鲁麦特告别后,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绿谷低着头,不停思索着应对方法,也没注意到前面拐角处的人,直直的撞向了对方

 

“啊...对...对不起!撞到你了,没事....小胜?!?!”

 

“妈的废久,走路也给老子看路啊白痴”爆豪被压在绿谷下面,后脑勺有些疼

 

绿谷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肯定就是爆豪了,不仅仅是因为现在自己染上了那个奇怪的个性的原因,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后,面对爆豪,绿谷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小胜....对...请和我来一发吧!”

 

“哈?!?!?你想爆炸吗?废久”

 

“不!不是!我没有!不是我说的!对..对不起!!!”

 

绿谷再次惊慌失措的跑走,留下不明所以的爆豪,看着绿谷逃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04

雄英宿舍门禁前一小时,图书馆依旧还有亮光,绿谷的眼睛中满是血丝,但依旧强撑着精神

 

“喂,别白费力气啦,就跟那什么小胜来一发,一切都能解决了啦,而且我都帮你发出邀请了不是吗?”

 

“你怎么能操控我在小胜面前说那种话呢?”绿谷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方法,一定不能因为你,打扰到小胜....”绿谷身体摇晃了一下,终是过于疲倦,倒在了书桌上

 

 

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中,绿谷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柔的暖流包裹着,手下的触感柔顺无比,像是上等的绸缎,绿谷发出声喟叹,闭上眼,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样的温存

 

“嗯....呜啊...”有什么人在呻吟着,绿谷从混沌中张开眼,看着房间中熟悉的装饰,关于自己回到房间的那段记忆似乎是消失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绿谷往身下看去,却惊恐的发现,他的手正搭在一个人的皮肤上,身下人全身肌肉匀称无比,双手被强制性拷在了床头,再看那米黄色的发色,不是他的幼驯染,又会是谁呢?



[露米]Chernobyl Nuclear

写着玩的小段子



阿尔弗雷德将车开回位于远郊的私人别墅中,难得勤奋的工作了一天的他打算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开着电视,吃着爆米花慢慢睡着,反正第二天会有保姆来打扫他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刚下车就屏住了呼吸,他记得他出门前所有的电器电源都是关闭着的,但是刚刚从街道上过来的时候他依稀看到了他的客厅中有着亮光,一定不是什么远处灯光的折射,毕竟这栋房子离市区还是有距离的

 

 

他从车库中的柜子上方掏出枪来,一点点挪动着步子朝车库中的那扇门那里移去,耳朵贴在冰凉的木板上,断断续续传来了些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阿尔弗雷德揣着已经上好膛的手枪,调整好呼吸为迎接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械战

 

迅速拉开了门,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冲向了客厅,却扑了个空,刚才在车库中听到的声响只是因为收音机正打开着,里面正放着午夜时分让人安眠的乡村音乐,不过阿尔的精神依旧紧绷着,打开的收音机也证实了他的想法,有人闯了进来

 

“该死的,哪个贼这么不要命跑到了Hero的家里”如果不是阿尔爱干净加上是自家地板的原因,他早就该啐一口在地上了,阿尔身上有总统给他的呼叫器,只要按那个小玩意就可以脱离现在的境地,但英雄先生偏偏想要寻求些刺激“做了这么多天的文书工作,现在终于可以疏松疏松筋骨了啊,小偷先生,hero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那可能性就只能在楼上了,阿尔一步步猫着身子往楼上找去,只发现自己卧室的门是半开着,“好啊,真会选地方”

 

 

阿尔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被顶上了硬物

 

“真是粗心呐,上楼梯的脚步声太重了哦,阿尔弗”并不算是特别纯正的英语,带着俄式的特殊卷舌音节

 

“该死,伊万,你这家伙到我这来干嘛”阿尔把枪重新别回到腰上,走向卧室中央的床“把你手指放下去”

 

“诶~为什么不以为是手枪呢?”“白痴,虽然你的手肿,但也没有手枪那么大才对吧”

 

伊万笑眯眯的回答到“那不能说是手肿,该说是骨节大而已,蠢蛋阿尔弗”

 

“闭嘴你个蠢熊,大老远跑到北美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放轻松点,不要那么戒备”伊万从房间中的酒柜上拿出一瓶酒,毫不客气的对嘴尝了一口“真淡”

 

“那可是上好的红酒,不懂得欣赏的人就不要乱说,你TM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的美国小甜心,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伊万双手撑在阿尔弗的身侧,将金发男人拢在自己怀里“自己都忘记了?真是个蠢蛋”

 

“....闭嘴”阿尔将脖子往后仰,尽量远离伊万不断凑近的脸“你现在不在亚洲好好照料你的姐姐,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跑到北美来了,真是像狗一样听话啊,伊万”

 

阿尔弗挑衅的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但在下一秒他就尝到了教训,他被俄罗斯男人捆在床头,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睛中闪着冷光

 

“乖点,阿尔弗,你等下可是要被我操的”

 

end



不算复健的复健XD

这份安利很了不起了

ameko将军:

给我们丢爸爸打call!这是出胜心经!需要每日虔心背诵!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把微博上的安利再发一份到lof!

这是一份发给首页各位没有看过《我的英雄学院》的、正看着的、看了却站不住CP的朋友,也是给苦于不知怎么安利朋友站这个CP的朋友的安利。经典的男主与男二——绿谷出久X爆豪胜己,简称#出胜#,一对强强幼驯染。安利条从展现了他们从认识到结婚的全过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都给我来吃出胜啊啊啊!!

复制一条转发里的出胜推宣言,说得特别好:

久的外表很温柔但是打起架来非常雄 咔是始终如一的骄傲非常凶 他俩的关系非常复杂 有互相排斥讨厌但是又一直纠缠在一起 不像其他幼驯染从小就相亲相爱的那种 各种感情都有所以十分好磕                                                

真的,求你们来吃吧!